《她在废土兼职坐牢》全本免费阅读

就在这时，我看见了对面街头的霓虹招牌。

那是一家宠物殡葬店。

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，连滚带爬地把男友拖过去，用拳头砸那扇玻璃门。

开门的是一只老山羊。

灰白的胡须垂到胸前，头顶两只弯角缠着褪色的红绳。它穿着干净的亚麻围裙，眼神温和得让我几乎要跪下。

“快进来，孩子。”它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，粗糙但莫名安稳。

店里点着檀香，四壁是整齐的木格架，摆着各种小型骨灰盒和宠物遗像。

老山羊让男友躺在里间的行军床上，用草药给他敷伤口，又喂了半碗热乎乎的奶。

男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烧红的脸颊退了些颜色。

我蜷在床边的藤椅上，终于敢闭上眼睛。

太累了。

三天没合眼，我的身体像散了架。

檀香的味道钻进鼻腔，暖融融的，混着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。

半梦半醒间，我听见老山羊在哼一首古老的调子，听不清词，却觉得心安，男朋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我的手指。

我是被一句话惊醒的。

“……这次的货色品相不错，那个女的筋骨结实，魂火也旺。”是老山羊的声音，压得很低，但店小，隔着布帘子听得一清二楚，“按老规矩，子时三刻动手。”

“客人们块等急了。”

另一个沙哑的嗓子笑了：“她男朋友发烧烧得迷糊了，倒是省事儿。老羊你这次可赚大了，活祭至少六位数起步……”

我的血瞬间凉了，浑身的汗毛炸起来，可身体像钉在藤椅上动弹不得。男友的手指还缠着我的，呼吸均匀，药效让他睡得太沉了。

布帘缝隙里，我看见老山羊的剪影在烛光里晃动，两只弯角的影子被投射在墙上，像恶魔的犄角。

活祭。

这两个字砸进脑子里，把我最后的侥幸砸得粉碎。

原来所有慈眉善目都是饵，那碗热奶是最后的一餐，那些草药和包扎，不过是在保养祭品的成色。

它们开始往这边走了。

我慢慢抽出被男友攥住的手，他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。

最后的清醒时刻，我盯着他后脑勺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，忽然觉得很想笑。

我们之间从来谈不上爱，连喜欢都勉强，可逃亡的三天里他烧得神志不清时，反反复复喊的居然是我的名字。

我光着脚踩上冰凉的水泥地，掀开布帘的瞬间，三双眼睛同时钉过来。

老山羊手里握着一把骨制的短刀，头顶的红绳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，两只弯角在烛火里泛着幽光。它身侧站着一只穿西装的狸花猫和一条后腿直立的杜宾犬，爪子里都抄着家伙。

后门锁死了，窗子封了铁栏，檀香的味道突然变得刺鼻，像麻痹神经的毒雾。

男友还在里面昏睡，而我已经被两个畜生按住肩膀，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。

老山羊走过来，低下头，胡须扫过我的额头，它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恐扭曲的脸。

“别怕，”它居然还在笑，“很快的。你的魂火会献给贵客，你的肉身会化为灵媒。这是福报。”

棺材从地板下面升上来红漆，描金边，内衬是暗紫色的绒布，散发出一股陈腐的甜腻。

我被塞进去的时候，手脚已经被牛筋绳绑死了。

棺材盖合拢的最后一刻，我听见外面传来更多脚步声和嗡嗡的谈话声，像一群迫不及待的食客等着上菜。

老山羊在上面敲了三下，哼起那首古老的调子，念着奇怪的咒语。

钉子钉入木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每一下都让我蜷缩的肢体跟着颤抖。

起初我还在哭，还在尖叫，还在用头顶撞棺盖。后来指甲劈了，嗓子哑了，额头上黏糊糊的血顺着鼻梁淌进嘴里。

再后来，我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
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，但我并没有死去。

我看见了很多东西——幼年时养过的仓鼠，它死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一个下午；高中时暗恋的男生递给我的汽水，瓶盖上的水珠亮晶晶的。

还有第一次见男友那天，他穿了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，说“很高兴认识你”。

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，转到最后，全部碎裂成小橘那双琥珀色的竖瞳。

一切都从那条蛇开始。

从我第一次看见它的那一刻，命运就已经被钉死了。

我才二十八岁，从没得罪过任何人，为什么最后却落得如此结局？

求生不得也就罢了，凭什么求死也不能？

那些家伙凭什么？

那些曾经蜷在人类脚边摇尾乞食的东西，那些被我们喂食、清理粪便、抱在怀里叫“宝贝”的东西，凭什么反过来把我们钉进棺材？

凭什么！！！

……

“……弗伦？弗伦你怎么了？”

约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将弗伦从女人的记忆中抽离。

弗伦闭上双眼，从走马灯带来的眩晕中缓了一会儿，摇头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你确定吗？”约塔的眉头仍然皱着，“你刚才盯着她看了十几秒，一动不动，我还以为你中了什么咒。”

弗伦抬起头。

铁笼子里，女性尸体还蹲在原处，蹲在男友尸体旁。她的眼睛仍然盯着弗伦，但里面的光线正在迅速消退，瞳孔重新散开，灰白色的雾重新笼罩了整个眼球。

她努力挪动视线，看向弗伦的身后，挤出最后几个微弱的音节：

“……快、快跑……”

弗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
地下室楼梯的入口处，有一道高大的黑影正站在那里。

老山羊。

它不知何时下楼的，蹄子踏在水泥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它手里提着一盏油灯，灯芯跳动着橘红色的火苗，将它的脸照得明暗交错。

琥珀色的横瞳眼睛俯视着笼中的女人，老山羊嘴角挂着一抹慈祥的笑容。

“哎呀，不乖。”它说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淘气的猫，“怎么跑出来了呢？”

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，后退两步，撞在身后的铁栏上，发出哐当一声。

她蜷缩到角落里，用双臂抱住自己的头，像被逼到绝路的动物，喉咙发出尖锐的嘶声。

“行了，你们俩回去睡觉吧。”

老山羊放下油灯，从长袍内侧取出一根黑色的鞭子，鞭身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皮。它扬起鞭子，在空中甩出一声尖利的破空声。

女人的尖叫短促而刺耳，鞭梢抽在她的背脊上，留下一条焦黑的痕迹。她的身体弹起来，又蜷缩
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！】